“老赵来得巧,小林正绣到撇画,你刚好可以把加固的针法、步骤记下来,补充到故事集里。”张奶奶说道,手里正准备加固用的绣线,“加固用的线和绣字一样,还是单股浅棕色,针法是绕边锁针,你把这些都记清楚,图文并茂,邻里们想学也能照着做。”
赵老板点点头,翻开小本子,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纸上。“好,我这就记。绣字用单股浅棕线,针脚间距两毫米,加固用绕边锁针,同样单股线。”他抬头看向林野,“小林,加固的时候每一步都慢一点,我把动作记下来,方便后续画插图。”
“没问题,我尽量慢一点,您记不清楚的地方随时问我。”林野应声,绣完最后一笔捺画,“邻”字的轮廓完整呈现,针脚细密均匀,与第一只上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他放下针,长长舒了口气,把布料举到阳光下看了看,“终于绣完了,张奶奶,您看看合不合适?”
张奶奶接过布料,仔细打量着“邻”字,指尖轻轻抚摸每一笔画的针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和第一只的字迹完全一致,针脚也扎实,比我预想的还好。”她把布料递回去,“接下来开始加固,按照我刚才说的,绕着字迹外侧绣锁边针,针脚扎进原绣线里,力道轻一点。”
林野接过布料,拿起针,从“邻”字横画的一端起针,针尖穿过原绣线下方,轻轻绕了一圈。“是这样吗?绕线后再穿回布料,针脚要浅一点?”他一边操作,一边问,目光紧紧盯着针脚与原绣线的衔接处。
“对,就是这样。”张奶奶凑过来,仔细看着他的动作,“针脚浅一点,只扎进布料表层和原绣线,别穿到布背面,不然会影响美观。绕线的时候留一点空隙,别贴太紧,避免字迹变形。”她抬手轻轻扶了扶林野的手腕,“手腕再稳一点,慢慢绕,每一针都要对齐原绣线。”
“我知道了。”林野稳住手腕,慢慢推进针脚,锁边针沿着字迹边缘缓缓延伸,每一针都精准扎进原绣线,绕线的弧度均匀一致。阳光慢慢移动,光斑落在布料上,把绣线的光泽衬得愈发柔和,手腕上的杨木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与银镯的轻响交织在一起。
李叔坐在一旁,手里拿着软尺,时不时比对一下两只防尘罩的尺寸。“老赵,你记的时候要注明,加固针脚间距三毫米,比绣字针脚稍宽,这样既牢固又不拥挤。”他抬头对赵老板说,指尖点了点小本子,“还有,起针和收尾都要藏结,不能露在外面,这一点很重要。”
赵老板连忙在本子上补充记录,钢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工整的字迹。“记下了,加固针脚间距三毫米,起针收尾藏结。”他顿了顿,看向林野,“小林,收尾的时候怎么处理线结?和绣字的时候一样吗?”
“一样的,把线结藏在原绣线下面,用针尖把线结推紧,再剪去多余的线头。”林野一边加固,一边回答,绣到“邻”字的转弯处,放慢速度,针脚加密了些,“转弯的地方针脚要密一点,这里受力多,加固得更扎实些,不容易脱线。”
“说得对,转弯处是关键,针脚密一点才牢固。”李叔点点头,拿起第一只防尘罩,指着上面的字迹,“你看第一只的转弯处,我昨天检查的时候就觉得针脚可以再密点,今天这只刚好补上,两只都加固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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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继续加固,锁边针慢慢绕完一圈,回到起针处。他小心翼翼地打了个小结,用针尖把线结推到原绣线下面,再用小剪刀剪去多余的线头,线头剪得很短,刚好藏在绣线里,不外露。“加固完了,您看看合不合适?”他把布料递向张奶奶,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张奶奶接过布料,指尖轻轻抚摸加固后的字迹,感受着锁边针的紧实度。“做得很好,锁边针均匀,衔接自然,既加固了字迹,又没破坏原有美感。”她把布料递给李叔和赵老板,“你们也看看,这加固的手艺,一点不比专业的差。”
李叔接过布料,翻来覆去地检查,又和第一只比对了一番。“不错不错,两只的加固针脚一模一样,间距、弧度都一致,放在一起看不出差别。”他把布料递还给林野,“快套在相框上试试,看看松紧度和第一只一样不一样。”
林野点点头,拿着防尘罩走到角落的相框旁,小心翼翼地套上去。开口处的系带轻轻系成蝴蝶结,大小、松紧都和第一只一致,绣着“邻”字的角落朝向外侧,两只防尘罩并排放在一起,规整又雅致。“刚好合适,松紧和第一只一样,不紧绷也不松动。”
赵老板走过来,拿起卷尺,分别测量两只防尘罩套在相框上的贴合度。“贴合度良好,两只尺寸偏差不超过一毫米,完全符合要求。”他翻开小本子,补充记录道,“第二只防尘罩绣字加固完成,与第一只规格一致,适配度达标。”
“太好了,一对防尘罩总算都做好了。”张奶奶走到相框旁,抬手轻轻抚平防尘罩的褶皱,指尖温柔地划过“邻”字,“这两只防尘罩,一针一线都是咱们慢慢做的,藏着咱们邻里间的心意,以后就能好好保护这两个相框了。”
林野站在一旁,看着并排的两只防尘罩,心里满是踏实。手腕上的杨木珠沾着绣线的清香,与棉絮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格外安心。“是啊,慢慢做出来的东西,才更有温度。”他轻声说道,“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要不要给防尘罩做个最后的清洁,去掉上面的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