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娘娘伤势刚好,熹贵妃又诞下皇嗣,之前宛妃的得意,也该歇歇了。”
容嫔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肯定:“是!前几日宫宴,宛妃为皇上唱了支蒙古歌谣,
据说那音色柔婉清越,
尾音的转调都像极了纯元皇后当年在御花园唱的《长相守》,
皇上当时就愣了好一会儿......”
惠嫔喝了口茶,语带不屑:“凭她如何模仿,不过是珠玉在前罢了!”
欣嫔也连连点头,对其十分不满:“宛妃之前,成了后宫中第一个频繁承宠的嫔妃。
皇上不仅日日去她的宫苑,还赏了她东珠耳环、云锦华服,连她宫里的宫女太监都跟着升了品级。
真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皇上对其要求,几乎无有不应!
甚至,还破例送了什么骑行装,带去马场......
宛妃也愈发得意,往日里的恭顺收敛全无。
平日里在宫中行走,眼神都带着几分傲气,遇见低位份的嫔妃连眼角都不抬。连给皇后请安时,都少了之前的恭敬。
甚至,学了宁嫔,直接告假。
理由就更是可笑,说伺候皇帝太过劳累,皇帝许她多歇歇......
毫无半分敬意可言。
最可气的还是,皇后竟也纵着......”
欣嫔如此嫉恨,自然是因为她也受了不少这宛妃的气。
其他的便也罢了,偏得欣嫔女儿生辰,皇帝都被宛妃使伎俩夺了过去......
一想到,自己女儿满眼失落,哪里能不恨?
最后,还是宛月公主与兰胥公主喊了宫中姊妹,给过了生辰。
女儿才恢复了几分生气,女儿虽然不说,但自己这个为人母的怎么会不明白其中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