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赐死臣妾吗?”
年世兰语气里带了几分轻嘲,泪中带笑,又倔强地伸手拂去豆大的泪珠。
皇帝听了这话,心中不喜。
可当对上年世兰红红的眼,还是别过了头。
“朕没有这个意思。
朕只是说,你不该如此行事。
朕以为,你多年为皇贵妃。
已然学得宽宏如纯元一般。
懂得审时度势,为朕分忧......”
皇帝这几句话也是真心,除了年世兰,今日,就算是熹贵妃如此行事,皇帝也不会手软处置。
可面对的人是年世兰。
皇帝不仅要制衡前朝,想着前朝,还要衡量与其之间的恩义情感。
在听年世兰说这些话之前,皇帝是怒气冲冲,只觉得人是要反了!
可在面对年世兰的委屈,发红的眼时,帝王的威严、体面都被其泪水冲淡了一般。
连带着皇帝的怒气也被冲散了大半,心虚之人成了帝王一样。
“那让皇上失望了。
臣妾一直就是这个性子。
臣妾是年府世兰,哥哥是年羹尧大将军。
臣妾学不会宽恕,想要夺走臣妾孩儿性命之人!
从前的博尔济吉特氏,臣妾饶过,但一旦被挑唆,又会如今日湘妃一般死灰复燃!
臣妾不会再赌了!
臣妾不觉得自己有错!
皇上之前也说过,给臣妾的位分、权柄不是让臣妾受委屈来的。
至于纯元姐姐,
焉知,她不是因着这一份宽宏而去了的?”
皇上若觉得臣妾错了,就处死臣妾吧!”
年世兰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门外的宛月公主闻言立马冲了进去。
苏培盛故意将人放入,但也就敢放这一位过去罢了,皇后也想跟着进入问罪!
苏培盛就挡住了人。
“娘娘莫要为难奴才。”
敬贵妃扶着虚弱的端贵妃劝阻:“皇后还是随臣妾们等着吧。皇上说了不许人入殿呢。
公主是孩子,不懂事也就罢了。
到底是皇上的女儿,可咱们若是也不懂事,就不好了。”
皇后看了这些人一眼:“敬贵妃说得对。不懂事就不好了。”
皇后意有所指,指的当然是里头的年世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