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嫔妾是一个地方的,看出嫔妾思乡,便一来二去有了些往来,与嫔妾说过这......熹贵妃与温大人的过往。
否则,嫔妾怎知温大人与熹贵妃娘娘过往,况且,还有这位师太可以作证。
嫔妾的话,再不可信,可这师太德高望重,总是不会撒谎。
熹贵妃虽有恩于嫔妾,可嫔妾是皇上的嫔妃,自然是先向着皇上的,看不得皇上被人蒙骗......”
江贵人振振有词,年世兰饶有兴趣地吃着茶看着这出戏。
敬贵妃瞥了一眼,率先询问:“你既说,是永寿宫的小宫女告知你的,那宫女何在啊?”
江贵人蓦地哭了:“就是因为嫔妾寻不到她了,才觉得是熹贵妃娘娘杀人灭口!
将这些事儿,告知了皇后娘娘!”
众人见这贵人虽不敢直视天颜,却依旧理直气壮,倒是不像撒谎。
“嫔妾本来是不打算说的,可熹贵妃娘娘太狠了!
嫔妾不能让人不明不白地死了......”
江贵人哭得期期艾艾,仿佛她与那宫女真是如何亲近。
敬贵妃沉默,看来这是一出连环计。
熹贵妃起身禀告:“臣妾没有。永寿宫的宫人们向来各司其职。
臣妾是皇上的贵妃,不可能日日看着宫人们,所以,根本不知江贵人所言的人是谁!
至于,与温大人之事,更是无稽之谈。
温大人之前给臣妾看诊,是先太后照拂臣妾,后来,臣妾见惠妃有孕,就换了其徒弟给臣妾请平安脉。
惠妃身子一直不好,公主也是早产,皇上是知道的。
臣妾担心惠妃,不知竟会被人如此构陷!”
皇帝看着熹贵妃的双眸真挚含泪,不忍爱妃伤心。
起身道:“罢了,朕相信熹贵妃。”
而那位江贵人,皇帝连一个眼神都未给,只说:“将诬陷贵妃者,拉出去杖毙。”
皇后连忙起身,目露焦急:“皇上!事关皇嗣与贵妃,怎可不查清楚,就如此处置?
何况,还有甘露寺师太为证......”
“那皇后意下如何?”皇上回眸对上皇后焦急目光,心中多了几分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