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开始发出低低的咕哝声。

“这纹路……这符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又夹杂着某种发现新事物的兴奋。

“非篆非隶……”

他自言自语着，手指顺着羊皮纸上弯曲的线条滑动。

“倒像是……古缯文？”

古缯文？

唐不二和旁边的阿七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如同天书。

张子墨似乎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反应，他的思绪已经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碎片之中。

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向唐不二，眼中闪烁着一种书卷气十足的光芒。

“古缯文，是一种非常古老且罕见的文字。”

他放缓了语速，开始解释起来。

“据说，这种文字通常用于记载一些极其隐秘或重要的信息，比如古老的仪式、失传的技艺，或者……地图。”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飘渺。

“它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失传了，现今世上，只有极少数专门研究古籍的学者，才有可能辨认出一二。”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常见的自得，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

唐不二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只知算账、摇头晃脑掉书袋的账房先生，心中涌起一股惊讶。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读书人，竟然还懂这种偏门到几乎失传的知识。

阿七更是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像听神话故事一样。

张子墨重新低下头，继续研究碎片，试图辨认出更多的内容。

“这几个符号……”

他指着其中一块碎片上的几个图案。

“似乎与星象有关。”

他的手指又移到另一块碎片上。

“而这里的线条走向……可能指向某个地理位置。”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再次皱起。

“但是……信息太残缺了。”

他将两块碎片并排放在一起，试图拼凑。

“边缘都不规整，显然是从某张更大的图上撕下来的。”

他摇了摇头，显得有些遗憾。

“仅仅凭借这两小块碎片，无法构成完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