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后,回府的马车上,朝朝终于忍不住问:“父王,你的腿真的好了吗?”
谢寒阙将她抱到膝上,温声道:“还没有完全好,但已经能站一会儿了,柳先生说,再养几个月,就能正常行走了。”
“太好了!”朝朝开心地搂住他的脖子,“等父王完全好了,我们一起去骑马!燕观星说北境的草原可大了,马儿跑得可快了!”
听到燕观星的名字,谢寒阙眼神微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好。”
桑晚凝看着父女俩,心中既欣慰又酸楚。
欣慰的是丈夫终于能重新站立,酸楚的是这背后付出的代价,燕观星的心头血,小白的重伤,还有无数看不见的凶险。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行驶,街道两旁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年节的气氛依旧浓郁,却掩不住这京城深处的暗流汹涌。
回到雍王府,已是深夜。
朝朝困得睁不开眼,被嬷嬷抱去睡了。
谢寒阙和桑晚凝却毫无睡意。
书房里,青原正在禀报后续事宜。
“永平郡王府已查封,李长史招供出另外三名与其有过密谋的官员,都已控制,鹤也已交代,除永平郡王外,他还曾替两名外地藩王的在京代理人办过些不太干净的事,这是名单。”
谢寒阙接过名单扫了一眼,记在心里,然后扔进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