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云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猛地指向一直沉默立于沈清辞身后的顾妟,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那……那他呢?!顾妟!你敢说他跟你没有勾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敢说你们不是在图谋我沈家的产业?!”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顾妟身上。这也是在场许多人心中最大的疑虑。
顾妟抬了抬眼皮,那冰冷的目光淡淡扫过柳茹云,如同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丝毫动容。
沈清辞却上前一步,挡在了顾妟身前半步,迎接着所有质疑的目光,声音沉稳而有力:
“顾先生为何在此?很简单,因为之前在山路上,有一群受‘某人’指使的暴徒,意图对我不利,是顾先生恰好路过,出手相助,我才能安然返回。至于图谋沈家产业?”
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带着一种近乎傲然的自信:“我沈清辞若要执掌沈家,靠的是堂堂正正的手段,是让集团扭亏为盈、让家族重现辉煌的能力!何须依靠外人?!顾氏是沈氏的竞争对手不假,但正因如此,顾先生今日站在这里,才更能证明,我沈清辞行事,光明磊落,无惧任何审视!”
她巧妙地将顾妟的出现解释为“见义勇为”和“竞争对手的见证”,既化解了“勾结”的指控,又借顾妟的势,反向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与“底气”!
这一手连削带打,堪称绝妙!
大厅内一片寂静。沈清辞的话语,如同无形的重锤,敲碎了柳茹云所有的指控与幻想。事实胜于雄辩,气势压倒诡辩。
柳茹云看着周围族人那些逐渐变得疏离甚至厌恶的目光,看着沈清辞那挺拔自信、仿佛有光芒笼罩的身影,再看看她身后那座如同冰山般岿然不动的顾妟,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完了。彻底的完了。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失魂落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沈雨晴吓得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
沈清辞不再看她们,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