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也是一怔,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但随即一想,已经有不少人告知过自己,在黑道早就有人用重金买自己了,想来这些忍者可能也是收到消息的人。想到这里,不怒反笑,也用汉语对那个“商贾”说,“我就是陈禺,这位朋友,我不是传说中的,我是现实中的。”
另外一个坐在桌子前身穿墨青色胴服的“商贾”,忍不住望向,四个忍者,眼神里面满是询问,但却不敢问出声来。
四个忍者同样是一脸惊疑,完全不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自己明明照足流程,应该完全地把跟踪者甩了,怎么还有一个跟来了?
陈禺自然不会把自己是如何跟踪到他们的方法说出来,只是呵呵一笑,用汉语说:“你们的的反跟踪确实有下功夫,只不过只设一个机关,甩不掉多人跟踪。”
四个忍者和三个“商贾”竟然真的信了,一时间懊恼起来。
陈禺走到桌面前拿起了锦囊,看着半抱着的金牌,说:“我想问的是这枚金牌是谁的?”
先前那个深紫胴服的“商贾”,上前一步,接过陈禺的话,说:“我知道陈禺是不会威胁他人的,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是不能告知对方。”
陈禺说:“看来你们知道的还挺多的。连我会怎样对待对手都能说出来。”
深紫胴服的“商贾”,继续问,“你既然想知道是谁,又有这样通天本事,为何不潜伏下来,等我们交接的时候再出现?”
陈禺道:“这个办法想过了,还是不如这样好,你们直接去交付带着金牌去交付,然后告知对方,我想见他一面”。
深紫胴服的“商贾”,用完全看不懂的眼神看着陈禺,问道:“陈公子,陈大侠,你不是在消遣我们吧?如果人家愿意见你,为什么不直接去你们住的地方拿?要找我们来花这个冤枉钱?”
陈禺道:“这个不难理解,他并不确认我是敌是友,怕一但在我面前露面,就会被我控制。所以才找中间人办事,所以我想你们帮我转述我的意思,大家本来就没有恶意,是敌是友,见面后聊完才定。”
深紫胴服的“商贾”,仍旧不相信问,“陈公子凭什么认为客户听了我们解释就会相信陈公子的话?就算陈公子真的有心去谈,但最后谈不妥,真和我们客户动手起来,这和我们直接出卖客户有什么不同?”
陈禺道,“你们转述即可,其它的事情不用担心。”
深紫胴服的“商贾”,冷冷道,“陈公子莫非就是要跟着我们去见我的客户,如果客户同意,陈公子就直接走出去和他交流,如果客户不同意,就跟着他到他家再表露身份?”然后无奈一笑,说:“陈公子这个欲擒故纵的计谋,已经让我们上当了一次,怎么现在还想用?”
这深紫胴服的“商贾”所说,正是陈禺一开始所想。陈禺既然被点破,也不否认,点头道,“这位朋友既然已经知道我的想法,就请你通力配合。”
围坐着的另外一个穿墨青色胴服,和一个穿深茶色胴服的“商贾”,都忍不住被陈禺气笑了,墨青“商贾”接话道:“陈公子是一定要逼我们,不肯放过我们了?”
陈禺道:“你们照办就好了!既然你们的所在被我们发现,我要盯着你们出发交易,不会太难吧?就当是我发现了你们交易时的行踪了。”
深茶色胴服的“商贾”,问:“既然如此,到时候,你直接现身就可以了,为何还要和我们说这些。”
陈禺微微一笑说,“如果我不先说,在你们和客户交易时,我出手的话,你们不知是我,如果出手阻止的话难免多有死伤。”
三个假“商贾”听了,都一阵无语,现在他们心中才明白为何黑道上用几十万黄金来买眼前这个少年,同时他们更知道凭自己是如何都无能力接着几十万黄金的生意了,都不由得长叹一声。
……
这里室内还未有人接话,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吵了起来。
陈禺听到声音,知道是黎驻他们来了,说道,“不用怕,是的我的朋友来了。”说着就当先一步走了出内堂。
三个假“商贾”和四名忍者跟着出去。
外面大厅中有另外两个如跑堂打扮的小厮,正在拦住外面一群人。
外面一群人,自然就是黎驻,李青鸾,窦玉楼,高行岳,钱筹,和谭浑。他们六个人押着四个忍者。
其中一个,正是和前面四个忍者演戏的假首领。
想来应该是假首领,认为自己既然引开了敌人,必然要在别处设伏,一举消灭敌人。另外那三个忍者就是和设伏接应他的忍者。
谁知跟过来的黎驻等人不但有陈禺留下的引路标记,而且头顶上还有那只独一无二的夜枭小玲不断给黎驻传递信息,若单论轻功,黎驻又是顶级高手,那些所谓的埋伏,全部都被夜枭小玲看得一清二楚。反过头来,那些埋伏的忍者反而被人一网打尽,一个不留地绑了,然后黎驻等人又跟着陈禺留下的标记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