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邹明远嘴唇哆嗦,语无伦次。
严邵庆摇摇头,没想到邹应龙这个与沈炼、杨继盛齐名的正直名臣,居然有这么个窝囊的儿子,但凡邹明远当着自己的面继续刚,继续喷,严邵庆都高看他一眼,但见此时都快吓跪了,没意思!
严邵庆开口:“罢了,赵兄。邹公子想必也是一时激愤,被流言蒙蔽。本官念其年轻无知,又是初犯,今日之事,暂且记下。”
“不过,邹公子,见官不拜还敢袭击朝廷命官,如此口出恶言,按律...该当何罪,你要是不清楚,回去问问令尊吧。好自为之。”
邹公子如蒙大赦又羞愤欲死,对面现在加上赵鼎,人多势众。哪里还敢停留,对着严邵庆胡乱拱了拱手。匆匆的冲出人群,下楼时还狼狈地绊了一下,引来一阵压抑的嗤笑。
至于他那几个同伴也面如土色,灰溜溜地也跟着跑了。
“呸!什么东西!”
赵鼎对着门口啐了一口,随即又换上笑脸对严邵庆道:“庆少,别让这些人坏了兴致。你赵哥今日做东,带你去飘香楼开开荤,压压惊怎么样?”
赵鼎挑挑眉,一脸坏笑看着严邵庆。
严邵庆:-_-|||
“赵兄,小弟才十一,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被赵鼎打诨了一下严邵庆心中今日郁气稍解,正要婉拒,严豹却疾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
“少爷,家里下人来报,石亨石师傅在府门口等了您快一个时辰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说…说工地上出大事了!”
“三大殿?不是还有冯保在吗?还能出问题?”
严邵庆现在哪还有心思去喝花酒,对赵鼎拱拱手:“赵兄好意心领了,家中急事,改日再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