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浑身一震,这才明白董牧的用意——围三缺一,是想逼他突围,再在路上截杀!他咬牙道:“好个董牧小儿,竟学起老夫的法子!传令下去,全军从北门突围,往羌中走!”
亲卫们刚打开北门,就见董牧立马于湟水畔,身后的金城锐士列成三排,手弩上的箭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韩将军,别来无恙?”董牧的声音隔着夜色传来,带着几分嘲弄。
韩遂怒吼一声,挺枪冲了出去:“小儿休狂!”亲卫们跟着他杀向锐士阵,却被密集的弩箭射倒一片。许褚提着重刀迎上来,刀风凌厉,韩遂的亲卫根本近不了身。
“阎行、成公英呢?让他们速来护卫中军!”韩遂大喊,却没人回应——此时阎行在东门按兵不动,成公英在南门隔岸观火,谁都不愿陪韩遂送死。
韩遂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忽然勒住马,对残余的亲卫道:“你们走吧,老夫不走了。”他调转马头,竟朝着董牧冲来,长枪直刺面门。
董牧侧身避开,佩剑出鞘,与韩遂战在一处。三回合后,董牧的剑挑飞了韩遂的枪,剑锋抵在他咽喉上。“降吗?”
韩遂看着远处城头的“韩”字大旗被风吹倒,忽然笑了:“老夫纵横河西三十年,与你父斗了半辈子,输也输得甘心。只是这河西……终究是你们董家的了。”他猛地撞向剑锋,血溅当场。
主帅一死,残余的叛军彻底溃散。成公英、阎行、程银、李堪、张横、马玩等人见大势已去,纷纷解甲投降。当他们被带到董牧面前时,成公英带头跪地请罪:“末将等愿降,只求少将军放过城中百姓。”
董牧亲自扶起他:“韩遂已死,过往恩怨一笔勾销。你们熟悉河西地理,若愿留下,则编入我军;若想离去,我赠粮草路费,绝不阻拦。”
众将对视一眼,齐声道:“愿随少将军效力!”
待天亮时,榆中城已换了旗帜。钟繇带着幕僚清点府库,发现韩遂囤积的粮草只剩三千石,还不够全军吃十日,可见围城之效;成公英在城头安抚羌胡百姓,将韩遂霸占的盐池还给各部落;梁兴、庞德在修补城墙,张绣的骑兵则在湟水畔洗刷甲胄上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