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却眉头紧锁:“韩玄虽庸,却有黄忠这等猛将守城,硬攻怕是要损兵折将。我得想个法子,让长沙城不攻自破。”
长沙城内,韩玄见黄忠击退张辽,气焰复炽,竟下令将所有“通敌”嫌疑的百姓斩首,连黄忠劝谏都置之不理。偏将军魏延在帐下听得消息,气得一拳砸在柱上——他本是义阳寒门,因勇武投奔韩玄,却因出身低微,始终不得重用,此刻见韩玄滥杀无辜,更是心灰意冷。
“魏将军息怒。”帐外传来轻叩声,魏延开门,见是个面生的小卒,递上一封密信,“庞军师说,将军之才,不应屈居韩玄之下。若肯反正,董州牧定当重用。”
魏延展开信,见上面写着“韩玄残暴,长沙必破,将军若能献城,可任裨将军,统领本部兵马”,心头一动。他早闻董牧用人不拘门第,张辽、甘宁等皆是寒门出身,却能身居高位,不由得生出向往之意。
当夜,魏延悄悄潜出营,与庞统派来的使者会面。“我虽不满韩玄,却也不能做背主之徒。”魏延语气犹豫。
使者笑道:“将军此言差矣。韩玄残害百姓,早已失尽人心,将军杀他,实为救长沙父老。何况黄汉升将军忠义,若韩玄身死,将军再劝他归降,岂不是大功一件?”
魏延沉吟片刻,终是咬牙道:“好!我愿助董州牧一臂之力。三日后三更,我在西门放火为号,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
使者回报,庞统与张辽大喜。张辽道:“魏延虽是降将,却也需防他有诈。我率三千精兵埋伏于西门外,士元率一千人接应,若事有变故,立刻撤退。”
庞统点头:“文远将军考虑周全。我已让人备好‘劝降书’,届时射入城中,告知百姓我军入城后秋毫无犯,定能瓦解守军士气。”
三日后三更,长沙城西门突然燃起熊熊大火。魏延手持大刀,率本部亲兵直扑韩玄府衙,口中大喊:“韩玄残杀百姓,我已降董州牧,尔等速速归降!”
府衙内的卫兵猝不及防,被魏延杀得七零八落。韩玄从梦中惊醒,披衣欲逃,却被魏延一把揪住:“韩玄!你的死期到了!”手起刀落,将其斩于阶下。
此时,张辽率大军已从西门涌入,与魏延合兵一处,迅速控制了城门、粮仓等要害。庞统则让人将劝降书射入各营,守军见韩玄已死,又听闻董军纪律严明,纷纷放下兵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