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精神,鞠义槊尖锁定董牧周身要害连续刺击,这是他拿手招式,当年便是靠这招阵斩严纲。
本是志在必得,只见董牧丝毫不惧,他不避!背枪于身后就这么迎了上来,仅凭身法就躲开了鞠义的攻击,猿臂探出竟抓住了鞠义的槊柄钳住,身后的枪如开山斧般对着鞠义迎面砸下。
鞠义急切抽不出长槊,只能抽回双手交叉抵挡董牧枪杆砸击,一声闷响只感觉双手完全麻痹,内心震颤:我命休矣!
也亏是他将先登兵训得好,看主将吃了闷亏,身边的亲兵配合的当,两人掩护拖住着他后撤,其余鱼贯而出挡住董牧连续追击。
过了片刻,鞠义终于回过神,劫后余生的他喃喃感叹:“董牧勇猛至厮,当年诸侯讨董之吕布,当如是!”
他虽见过全盛吕布,但常听袁绍帐下将领讨论,他自认不输颜良文丑,今日与董牧过招,才知不可小窥天下英雄。那年的吕布,应该比之现在的董牧差不多吧!
回到双方交战的主场。
“快关城门!”城楼上的守将嘶吼着,吊桥缓缓升起,却有几名先登营士兵拼死攀住桥板,眼看就要爬进城内。董牧回身一枪挑飞一人,自己的肩胛却被身后的长戟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战袍,好在仓促间还是闪进了吊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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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邺城危在旦夕之际,城北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一支西凉铁骑如滚滚惊雷般杀来,为首的老将身披青铜甲,手持重刀,正是从邯郸赶来的董卓!
“袁贼休狂!老夫来也!”董卓的赤炭火龙驹踏过冰封的护城河,重刀横扫,将攀在吊桥上的先登营士兵劈成两半。他身后的西凉骑兵个个悍勇,弯刀闪着寒光,如劈波斩浪的利刃,直插袁谭的后阵。
袁谭根本没料到董卓会来得这么快,后阵瞬间被冲垮。冀州兵本就畏战,见西凉铁骑凶悍,纷纷溃散,连督战的将领都拦不住。
“怎么会这样?”袁谭脸色惨白,望着如入无人之境的董卓,手中的枪杆微微发颤。
鞠义正在猛攻城门,听闻后阵大乱,回头一看,气得目眦欲裂:“袁谭匹夫!这都挡不住,坏我大事!”他知道腹背受敌已成死局,狠狠一跺脚,下令,“撤!”
先登营不愧是精锐,虽败不乱,在鞠义的带领下且战且退,硬生生从西凉铁骑与董牧残兵的夹缝中杀了出去。董牧见状,立刻下令放下吊桥,率军出城追击。
“父亲!”董牧在乱军中看到董卓,眼眶一热。刚才若不是父亲及时赶到,邺城恐怕已落入袁谭之手。
董卓勒住马,青铜面具后的独目瞪着他,语气却带着关切:“蠢货!忘了老夫教你的?骄兵必败!”嘴上骂着,却伸手按住他流血的肩胛,“伤得重不重?”
如果说输给曹操是战略上被碾压,这次完全就是战术上缺乏经验。手下能人太多,掩盖了董牧能力的欠缺,导致了先后两次的折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