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张桂芳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走出帅帐,点齐三千精锐,浩浩荡荡地朝着岐山关下而去。
片刻之后,岐山关下便响起了震天的叫骂声。
“西岐的缩头乌龟们,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姬昌老贼,谋逆作乱,还不绑了自己,献上西岐,向大王请罪!”
“南宫适、姬叔干,你们这些西岐的鼠辈,敢不敢出关与我一战?”
张桂芳的声音如同洪钟,透过灵气的加持,传遍了整个岐山关。
他骂得极为难听,不仅辱骂姬昌正在谋逆,更是连西岐的将领和百姓,都一并骂了进去。
城楼上,南宫适和姬叔干听得怒火中烧,二人皆是西岐的猛将,性子本就刚烈,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
“丞相!末将忍不了了!”南宫适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怒声喝道。
“张桂芳匹夫,口出狂言,末将愿领兵出关,斩了他的狗头,以振我西岐军威!”
姬叔干亦是附和道:“丞相,南宫将军所言极是!张桂芳欺人太甚,若是再不迎战,我西岐的士气,怕是要彻底涣散了!”
姜子牙眉头皱得更紧,连忙抬手阻拦二人:“二位将军,不可冲动!张桂芳绝不是简单之辈。”
“闻仲老贼故意让他叫阵,就是想引我们出战,挫我锐气!我们当坚守不出,静待时机!”
“丞相!”南宫适急声道,“难道就让他在关下,这般辱骂我西岐吗?末将宁死,也不愿受此屈辱!”
姬叔干亦是满脸决绝:“丞相,大不了一死!我西岐男儿,岂能做缩头乌龟?”
二人话音刚落,便不顾姜子牙的出言阻拦,转身大步走下城楼,点齐五千兵马,打开城门,呼啸着冲杀而出。
姜子牙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岐山关下,张桂芳见南宫适和姬叔干出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拍马上前,手中长枪一指,朗声说道:“南宫适!姬叔干!你们两个匹夫,终于是敢出来了!”
南宫适怒喝一声,拍马舞剑,直取张桂芳:“张桂芳!休得猖狂!看我取你狗命!”
张桂芳不慌不忙,手中长枪迎上,二人兵器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南宫适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更是发麻,险些握不住佩剑。
就在此时,张桂芳突然猛地大喝了一声:“南宫适!你还不下马,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