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散宴

“交给人民选择!”她终于想起这个理由,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你是白痴吗?”尼禄的怒吼震得石桌上的酒杯微微晃动,“五世纪的不列颠民众,连字都不识几个,你指望他们能选出贤君?一边说人民需要王的引导,一边又要把选择权丢给他们——亚瑟王,你到底明白自己为何会被背叛吗?”

“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足......”Saber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被夜风吞没,眼尾泛红,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给朕说具体的!”尼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别用‘不懂人心’这种废话搪塞——朕统治罗马时,光为稳住禁卫军就敢一次掷出十五万塞斯特尔提乌斯的赏金,你呢?打完胜仗后,你的骑士们得到了什么?贵族的领地有没有扩充?士兵的军饷有没有翻倍?”

“尼禄!别把我的臣民与你的臣民相提并论!”Saber猛地挥开她的手,银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愤,“我的骑士追随我,是为了不列颠的荣光,不是为了低俗的利益!”

这话一出,吉尔伽美什嗤笑出声,连Rider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尼禄挑着眉,艳红的眼眸里满是“果然如此”的嘲讽:“Saber,你的圆桌骑士或许真如你所说清高,但那些中低层的官员、偏远领地的贵族呢?他们要养家族、要填贪欲,你所谓的‘荣光’能当饭吃吗?”

她上前一步,帝王的威压让Saber连连后退:“你登基前是人人追随的圣人,登基后却众叛亲离——不是因为你不懂人心,是你根本不愿正视人心的欲望。作为王,平衡利益比空谈荣光重要百倍!你连手下人的基本诉求都满足不了,被背叛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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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的拳头缓缓松开,圣剑在鞘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为它的主人哀悼。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反驳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尼禄的话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不愿承认的疮疤。

“尼禄说得或许没错,但这更证明我能力不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所以才要选新的王......”

“你这是在逃避!”吴建豪突然起身,走到Saber面前,指尖悬在她泛红的眼尾半寸,“你想把烂摊子扔给别人,自己当甩手掌柜?阿尔托莉亚,你太不负责任了。”

“我没有!”Saber猛地后退,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爱丽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绸传来,带着安抚的力量。

“吴建豪,你把我们说得一无是处,那你的愿望是什么?”Rider突然开口,青铜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如果你的追求连圣杯都配不上,我们可不会认你这套歪理。”

“愿望?”吴建豪嗤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圣杯那种被污染的破烂,也配谈‘实现愿望’?”

“你说圣杯是破烂?”韦伯惊得差点跳起来,连吉尔伽美什都挑了挑眉——这个男人对圣杯的轻蔑,竟比他这个“最古之王”还要直白。

“别试探了。”吴建豪的目光扫过三人,“你们身上的魔力波动骗不了人——抑制力强化了你们的灵基,却没强制你们对我动手,这点你们自己也该察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