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瞧着,老夫人并不知晓其中缘由。
吕仁书厉声呵斥了一句:“罢了,罢了,如今方招无事,此事便不提了,夫人,此番多亏有你,
若非有你将嫁妆拿出来换成银票,方招恐也不能坐在这里,夫人,为夫敬你一杯。”
吕仁书端着酒杯看向陈沁玉,陈沁玉故作茫然:“侯爷说这话是何意,妾身并未拿出自己的嫁妆啊,侯爷莫不是还惦记着妾身的陪嫁之物?”
吕仁书端着酒杯的手晃了又晃:“你,你说什么?”
吕明德也跟着问了一句:“母亲,不是您说要变卖嫁妆救大哥出来吗?”
陈沁玉一脸不解:“我只说会救你大哥出来,我何时说过要变卖嫁妆?”
吕仁书慌了神:“那你从何处弄来的十万两银票?”
吕方招冷不丁来了一句:“母亲若是没动嫁妆,定是跟将军府借的。”
吕仁书刚要松口气,却被陈沁玉的话再次惊的瞪圆了双眼。
“并非是给将军府借的,我不过是卖了两间铺子,就凑够了十万两银子。”
此话一出,就连一直眯着眼睛的老夫人也睁开了眼:“陈沁玉,你,你说什么?”
“母亲,您莫急,不过是两间常年亏损的铺子,就卖了十万两,这是咱们侯府赚了。”
吕方招攥着拳头:“母亲,您说的常年亏损的铺子,是哪间?”
陈沁玉不慌不忙地将账本从袖筒里拿了出来:“诺,你们自己瞧,东街的春山酒楼,北街的胭脂铺子,常年亏损,入不敷出,
这种铺子不卖掉,难道等着它们将咱们侯府掏空吗?”
眼看着账本被丢在桌上,吕方招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他做假账这事,吕明德并不知晓,他时不时拿些碎银给吕明德,说是铺子亏损,赚的不多,这都是他自掏腰包给的,吕明德对此还感恩戴德。
吕仁书对此,虽知晓一些,但他一心只忙着政务,又极其惯着他那两个儿子,对于其他的,他极少插手。
吕明德刚要去拿账本,却被吕方招抢先一步拿了过去,他装模作样的翻开看了看:“母亲,您说的对,这两间铺子的确年年亏损。”
陈沁玉看着吕方招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里咽,顿觉胃口都好了些。
她夹了一块青笋放入口中慢慢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