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营——”

……

名单在继续，队列在逐渐变得稀疏。赵虎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干事的嘴，仿佛要用目光将那期盼的名字抠出来。

终于——

干事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刻意加重了语气，念出了那个在许多新兵心中重若千钧的单位：

“尖刀步兵连！”

一瞬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穿过整个队列！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那是团里最富盛名、训练最苦、任务最重、也最接近父亲口中“钢铁八连”影子的主力步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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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

“到！”林砚身边的精确射手王海激动地应声，用力拍了拍林砚的肩膀，快步出列。

“李强！”

“到！”另一名突击手李强也兴奋地吼道。

……

名字一个个念出，赵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赵虎！”

当这两个字如同天籁般响起时，赵虎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近乎哽咽的低吼：“到！！！” 他用力抱了一下林砚，那力量大得让林砚踉跄了一下，随即像一头挣脱牢笼的猛虎，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那面象征着荣耀与挑战的“尖刀连”旗帜下方，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狂喜与泪光的笑容。

林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赵虎去了！他的兄弟去了！那么他自己呢？！

他死死地盯着干事，感觉时间的流速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尖刀连的名字还在继续，每一个都像重锤敲击在他的期待上。

“……张伟！”

“……刘斌！”

……

名字越来越少。林砚的手心已被冷汗浸透。难道……难道自己落选了？因为那该死的体能？因为综合评定只是“良好”而非“优秀”？一股冰冷的绝望开始沿着脊椎蔓延。

就在名单似乎即将念完，林砚几乎要放弃希望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