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打量着沐栀言曾经生活的地方:
老旧的电视机,还是那种90年代的老旧款,笨重的就像个大箱子。
一面墙上,满满当当的贴着红色的奖状,每一个上面都写着沐栀言的名字,整面墙被贴的几乎没有多余的缝隙。
有些狭小的客厅里,几张矮凳随意的散落着,围着一张老式的茶几。
厨房很小,只能留下一个人在里面进出忙活,灶台上的油渍还没有被打扫干净。
一张柜子上,只放了一个相框,相框的左边站着一个温婉大方的女子,她的旁边站着板寸瘦削的男人,两个人的中间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女孩的身上穿着一件看起来很新的公主裙,她笑的很幸福,很天真。
沐栀言牵着他的手走到了那张相框前,她轻轻的吹着那本不存在的灰尘,好似有什么东西会将它弄脏。
看着相框中的爸爸妈妈,尽管心中万分难过,可她好像再也哭不出来了,有的只是无声的哽咽。
她将江渔一个人扔在了客厅,转身回到那间属于她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起来。
她从床底下拿出了妈妈已经给她准备好的大学行李箱,黯然神伤了一会,便自顾自的收拾起了小衣橱里的衣服。
她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塞进了行李箱,手里拿着那张相框,借着窗户的亮光,她看着上面的两人,久久出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江渔的敲门声中清醒了过来。
门外传来江渔那低沉而又夹杂着些许担忧的声音:“栀栀,你还好吗?要不要我陪你。”
赶忙擦了擦泪痕,用她那有些沙哑的声音叫着江渔:“进来吧。”
江渔推开了门,看到有些手忙脚乱的她,心中的情绪,再一次被激发,可在这个时候,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能做的,只有在她需要自己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罢了。
他坐到了沐栀言的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中。
沐栀言还想哭,可是长时间的哭泣已经让她的泪腺麻木了。
她安静的靠在江渔的怀中,感受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