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打趣,许婷婷微微红了脸,声音细若蚊蝇:
“哪有啊~大块头才没说过喜欢我呢!”
“哟哟哟,这就叫上大块头了呢~”
“悠然!你又打趣我~”
就在刚刚,江渔拿着伞准备出门,陈飞一把拉住了他。
“渔哥!帮帮我…我想约婷婷出去玩…”
看着他可怜的模样,扬起的手机消息框里还有未发出的消息:许婷婷同学,可以邀请你出去逛一逛吗?
叹了一口气,陈飞这大块头还真是空有一身肌肉啊,约女孩子都不会。
“你的称呼太生硬了,还有,你约人出去玩的目的虽然说出了,但是地点都没表明,人家的兴趣肯定不高。”
“你就说得明白一些,打直球,明白了没?”
摸了摸脑袋,似是懂了,但又好像没懂,江渔有些不争气的看着他。
“可是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直男,拒绝我啊?”
江渔摆了摆手,让他放心。
“喜欢一个人,从来不会在乎他是不是暖男还是直男,你只需要确认,她喜欢的人是你…这就够了…”
拍了拍陈飞的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女生宿舍的楼下,沐栀言已经换上了一身青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状。
“小渔儿,咱们走吧!”
……
因为下雨,苏省的游客不多,留下的大多都是想要看烟雨江南景色的外省人。
他们打了一辆车,解决了一下午饭之后,他们出发到了此行的第一站——拙政园。
说到江南烟雨,江渔的脑海里不自觉想起了一首歌: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拙政园的游廊很长,走在其中,就像一轴缓缓展开的工笔画。
沐栀言的伞尖扫过廊檐垂落的雨帘,在青砖地上洇开点点墨痕。
江渔走在右侧,伞微倾的角度恰好挡住斜飞的雨丝。
他肩头落着几粒水珠,夹杂着屋檐上的灰尘,在白色外套的肩膀上晕开几滴墨色小花。
“你听。”
江渔忽然停住了脚步,游廊尽头的檐角铜铃正被南风撞的叮当作响。
沐栀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九曲桥尽头的听雨亭里空无一人。
雨滴落在亭边的池塘里,泛起阵阵涟漪。
“知道吗?明代造园家文震亨说,听雨需在芭蕉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