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子又道:“宗主,我有个主意。”
“说。”
“派人去接他。美其名曰‘迎接贵客’,实际上是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玄天宗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玄真子看着他。“派谁去?”
“我亲自去。”
玄清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这个一棍打死金丹后期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玄阳子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金丹巅峰。你亲自去,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不是看得起他。是让他知道分寸。”
玄清子转身看着玄阳子,“师兄,那王程一棍打死血煞真人,说明他有真本事。派一般人去,镇不住他。我去,就算不动手,光是站在那里,他也得掂量掂量。”
玄真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你去。记住,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就行,不要把事情闹大。”
玄清子抱拳。“明白。”
他转身大步走出殿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玄阳子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宗主,清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去了,怕是——”
“怕是什么?”玄真子看着他。
玄阳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玄真子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
“让他去吧。那王程打死了血煞真人,确实有些本事。可玄天宗的面子,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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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柱山下,官道旁。
一座凉亭孤零零地立在路边,亭子不大,只有四根柱子和一个顶,亭中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王程三人赶到时,已近正午。
太阳白晃晃地挂在天上,晒得官道上的黄土发烫。
三人走进凉亭,史湘云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大口喘气,用手扇着风。
“热死了热死了。这鬼天气,都快入冬了还这么热。”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水囊,灌了一大口,递给王程。
“夫君,喝口水。”
王程接过水囊,喝了一口,递给她。
史湘云又递给沈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