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价的主力是底层一个穿玄色长袍的老者,元婴后期的修为,声音沉稳,每次加价都加得很稳,像志在必得。
三楼雅间也有人出手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不紧不慢地喊了三万五,又一个是清脆的女声喊了三万八,紧接着隔壁那个捏碎茶杯的年轻男子也加入了战局,咬着牙喊了个四万。
苏妲己不再犹豫,举牌,声音清亮得整条街都听得见:“五万!”
大厅安静了一瞬。
五万灵石,对一件上古灵珠来说不算离谱,可从她嘴里喊出来那口气,像在说“五文钱买个糖葫芦”一样随意。
底下的玄袍老者转过头来朝二楼看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又报了个价:“五万二。”
“六万。”苏妲己想都没想就加了上去。
“六万五。”三楼那位低沉男声。
“八万。”
苏妲己连停顿都没有,举起号牌喊完,又把号牌放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动作行云流水得像在喝茶。
全场彻底安静了。
八万灵石已经超出了这枚水灵珠正常拍卖价的区间,再往上喊就是溢价了。
可苏妲己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人心里没底——她是不是还有余力?
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到底多有钱?
隔壁雅间那个年轻男子脸色铁青,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九万。”
苏妲己偏头看了王程一眼,嘴角翘起来,那眼神像在说“你看他又跟我杠”,然后转过头,声音甜得能拉丝:“十万。”
年轻男子的脸彻底黑了。
他猛地掀开帘子,盯着苏妲己,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头上那支新簪子,又扫到她身后坐着的王程。
嘴角扯出一个冷冰冰的弧度:“姑娘,你哪来这么多灵石?别是虚张声势吧?拍卖会的规矩,喊了价拿不出灵石,可是要十倍赔偿的。”
苏妲己笑得更甜了,把茶碗放下,慢悠悠地转头看向王程:“夫君,他说我虚张声势。”
王程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随手往桌上一搁。
那袋子落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分量沉得桌板都颤了一下。
他没有打开,也没有说话,就那么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