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宿舍的门被敲响,徐浩捂着腰骂骂咧咧地冲门口喊道,“玛德,谁啊,这个时间还让不让人睡?门没关。”
话落,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向四处张望了一眼宿舍。
“景谵学长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门外的人叫李简,是文艺会的会长,听说一开学就以惊人的表演能力当上了会长。
徐浩捂着腰愣了一秒,随即喊道,“孤狼神,找你的。”
景谵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李简面前,“有事?”
此时的景谵还是沉着一张脸,像有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李简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挠了挠头,“就是我们文艺部有一个表演需要用到钢琴独奏,我听学姐们说你的钢琴独奏在A大数一数二,所以我想邀请你来替我们演奏一下。”
景谵的钢琴确实在A大算得上顶尖,他说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曾经还在国际赛中为国家赢得了第一名。
记得没错的话,他那年好像才15岁。
他要是不进商业圈,那他当一名钢琴演奏家应该也是绰绰有余。
但他从来都不
这时,宿舍的门被敲响,徐浩捂着腰骂骂咧咧地冲门口喊道,“玛德,谁啊,这个时间还让不让人睡?门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