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泽吓了一跳,但随即看清是母亲,不仅不怕,反而大喜过望。
母亲醒了,他的钱袋子就有着落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溜小跑凑上前去,亲热地喊道:“母亲!您可算醒了!儿子想死您了!”
说着,他便开始诉苦:“母亲您是不知道,儿子最近看上了一匹汗血宝马,神骏非凡!就是手头紧,还欠着……嗯,欠着同窗几百两买笔墨的银子,您先预支儿子一千两银子使使呗?”
姜静姝面无表情地听完,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淡声道:“知道了,先跟我回福安堂。”
“好。”沈承泽大喜,以为得逞,连忙跟上,一路上一直在说好听的。
谁知前脚刚踏入福安堂,姜静姝就对那些五大三粗的家丁冷然下令:“关门!把人摁住!”
沈承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家丁死死摁在地上。冰冷的青石板硌得他生疼:“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姜静姝冷冷地看着他,吐出的字眼更是让他魂飞魄散:“打!给我往死里打!”
“是!”
冰冷坚硬的板子带着风声,一下下狠狠地落在他养尊处优的臀腿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沈承泽何曾受过这种苦楚,疼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横流,鬼哭狼嚎地求饶:“母亲!别打了!儿子错了!啊!疼死我了!李嬷嬷!救我啊!”
然而,无人理会。姜静姝的脸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
板子一下比一下重,打得沈承泽皮开肉绽,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裤,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姜静姝抬了抬手,板子才终于停下。
沈承泽趴在地上,只剩下了出的气,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以为这酷刑总算结束了,谁知,姜静姝却对林伯淡淡地说道:“去,把那些‘贵客’,都请进来吧。”
贵客?
沈承泽脑子一片混沌,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却疼得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角门大开,一群人在林伯的“引领”下,大摇大摆地涌了进来。为首的几人,正是京城各大赌坊和销金窟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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