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事得慢慢教,急不得也催不得。
想到这里,姜静姝深吸了口气:“耀儿,你可知陛下这次,为何要如此高调地为你封侯?”
“是因为儿子……立了大功?”
“是,也不是。”姜静姝耐心解释道,“若只是为了褒奖你,何必要在你回京之日,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为你加封?
陛下此举,说到底,其实是一种表态,想让你安心站队,做他的人,他如此将你高高抬起,你若不大肆操办,岂不是拂了陛下的颜面?
再说,这也是为你在宫里的妹妹撑腰,让人知道沈家不是好欺负的!华嫔背后还有你这样一个得力的哥哥!”
沈承耀这才恍然大悟,立刻躬身应下:“儿子明白了,定将宴会办得风风光光!”
夜色已经渐渐深了,姜静姝只是交代提点了几句话,便放沈承耀回去休息了。
……
二房院里,小别胜新婚,小夫妻之间,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听沈承耀要办庆功宴,萧红绫倒是来了兴致,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夫君放心,这事交给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
“好,那就辛苦你了。”沈承耀脱下外袍,古铜色的精壮肌肉上又添了几道狰狞的新伤。
“夫君,你又受伤了……”萧红绫见状,心中的喜悦顿时扑灭了一半,不由眼圈一红,“如果当时我在你身边……”
“红绫,你不必担心,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沈承耀握住她的手,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汉子,此刻脸上却有几分不好意思,慢声道:
“只要能保家卫国,就是再多的伤,我也不怕。何况有你在家等我,我怎么舍得死在外头?”
萧红绫听得脸颊发热,啐了一口:“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心被孩子们听见。”
“那咱们小声些,”沈承耀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