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雪亮,那安国公世子风流成性,在外蓄养的外室从来就没断过。
前世,正是在这个当口,那外室怀了身孕,不日就要闹得满城皆知。
而她不知女儿曾经做过的龌龊事,还傻乎乎地帮女儿去国公府大闹一场。
最终安国公府戳破了女儿当年的丑事,母女二人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料!
“母亲,您怎能说出这般绝情的话,太过狠心了!”沈娇宁看着眼前如陌生人般的母亲,终于还是慌了,“我可是您亲生的女儿啊!”
“正因你是我女儿,我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姜静姝声音平静如古井无波:“要么安分守己留在家中,痛改前非。要么……随你婆母离去,此后休要再踏进承恩侯府半步。”
沈娇宁被她堵地脸色发白,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自然要跟婆母走!我才不稀罕留在这里受气!”
她就不信,母亲还能真的不认她!
“好。”姜静姝立刻答应,干脆得让沈娇宁一噎,“那便去吧。”
沈娇宁愈发不快,觉得母亲就是铁了心不待见她,连句软话都没有。
她眼珠一转,又开了口:“母亲,我这次回婆家,总不能空着手吧?眼看就要年关了,我这首饰衣裳也该添置些新的了……”
“呵,”姜静姝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打断了她,“想要钱?”
沈娇宁脸皮再厚,也臊得通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姜静姝毫不客气地拆穿她,“怎么,在家抄了半个月的《女则》,还没让你抄明白‘廉耻’二字?”
她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一旁看好戏的钱氏,慢悠悠道:“还是说,这就是国公府的教养,让儿媳妇回娘家抠搜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