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苏佩兰眼神一厉,又想起一事:“还有,你派人去查那陈大夫的底细,越详细越好!今日之事处处透着蹊跷,我总觉得……其中有鬼!”
“是,奴婢这就去办。”
金珠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
另一厢,清风小筑内温香软玉,甜香缭绕,与华音堂的愁云惨雾宛如天渊之别。
沈承宗半跪在榻前,双手轻抚着柳如烟平坦的小腹,眼中尽是痴迷与狂热:“烟儿,你真是我的福星!也是大功臣!”
近日真的太多坏消息了,唯有此事,是天大的喜事!
“爷……”柳如眼面露娇羞,美眸含泪,楚楚动人,“能为您延续血脉,是妾身的福分。只是……夫人方才那眼神,像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妾身心中惶恐……”
“怕什么!”沈承宗大包大揽,豪气干云,“有爷在,我看谁敢动你们母子一根汗毛!”
柳如烟闻言,这才破涕为笑,随即又蹙起一双秀眉,欲言又止:“爷,妾身还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妾身想为腹中孩儿置办些产业,您看可好?”
“这……”沈承宗犹豫了,若是从前,不用柳如烟开口,他也会办,可如今侯府易主,他手头只有一些私房,并不宽裕。
“大爷莫要为难。”柳如烟一脸善解人意,声音愈发柔婉:“只是,妾身并非为自己,而是怕孩儿日后受了委屈。他若是个哥儿,将来总要有自己的前程……可是妾身身份微贱,若无些许保障,怕是……”
一句“哥儿”,一句“前程”,瞬间击中沈承宗的软肋。他咬咬牙,终于点头:“好,我绝不会亏待你们母子!”
次日一早,沈承宗便唤来自己的心腹小厮来福,将一把钥匙交给他:
“来福,你去城西庄子,撬开密室的第三块地砖,立刻面有个铁盒,你从中取五千两银票回来,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是!”来福心领神会,重重点头,悄然从后门离去。
那处庄子是沈承宗的私库,连苏佩兰都不知道,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沈承宗却莫名有些心绪不宁,索性告了假,连早朝都未去,亲自守在侯府的角门,焦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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