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红绫莫名其妙被抢白一通,不由有些恼火,却还是强压下火气:“大嫂说笑了,我只是来看看你和清蕊,顺便送些东西。”
“送东西?”苏佩兰莫名其妙看她一眼,“我苏佩兰再如何不济,夫君也是礼部侍郎!养活得起我们母女,用不着你假慈悲!拿着你那些破烂,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你!”萧红绫这才听明白,苏佩兰这是对沈承宗带妾私奔一事,一无所知啊?!
这正室当得也太失职了,连妾室跟着丈夫跑了都不知道!
她不由有些后悔今天上门,也不想多管闲事了,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只精致的白玉瓷瓶:
“大嫂,这是宫中赐下的玉露膏,对外伤有奇效,绝不留疤,清蕊挨了家法,正好需要,就这一瓶,你若不要,我便拿走了。”
她一向是快意恩仇,虽然恨沈清蕊想害自家女儿,但罚都罚完了,也不至于对一个晚辈赶尽杀绝。
苏佩兰听了,也是心中一动,女儿正是需要这等好药的时候,可她又不想拉下面子,正犹豫着,院子里头却传来脚步声,是沈清蕊一瘸一拐地冲了出来。
萧红绫见状,眉头微挑:“蕊儿这是能下床了?正好用得上这药……”
然而,话音未落,沈清蕊就一把夺过瓷瓶,看也不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瓷瓶应声而碎,碧绿的膏体溅了一地!
“别假好心了!打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现在来装什么好人!谁稀罕你的破东西!”沈清蕊尖叫道,脸上满是怨毒。
萧红绫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这可是陛下御赐给你二叔的救命药,金贵得很!你,你们真是不识好人心!”
“你说是御赐的,就是真的了?谁知道是不是毒药!”沈清蕊看她这样,心中却越发快意,拉着苏佩兰转身就走:“娘,别理这疯婆子!咱们回去!”
“砰”的一声,院门重重关上。
萧红绫站在门外,吃了一鼻子灰,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越想越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回到福安堂请安时,还是一脸郁闷。
姜静姝正逗着孙女玩,见她进来,随口问道:“今早清慧醒来,直嚷着说你不见了。怎么,一大早就出去碰钉子了?”
萧红绫一愣,随即明白婆母早就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