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缩在角落里装鹌鹑的沈承光,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皇帝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对侍卫道:
“来人,将沈三郎押回侯府,说清楚他今日的所作所为。相信老太君自有家法!”
最后,他面向百姓,温声道:“都起来吧,今日之事,错不在尔等。朕金口玉言,即日起,凡试种新谷之地,增产之粮,朝廷免税两年!”
此言一出,万民感念!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圣明!”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李景琰扶起沈令仪,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令仪,我们回宫。”
颠簸的马车里,沈令仪终于撑不住,疼得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额上冷汗密布。
回到瑶华宫,李景琰立刻就要传唤太医。
“别……”沈令仪却拉住了他的袖子,虚弱地摇头,“陛下,今天的事,我不想……不想让旁人知道。”
后宫人多口杂,今日之事传出去,不知会被编排成什么样。
李景琰眉头紧锁:“好吧,那总得让朕看看伤势。”
“不用……”
“令仪!”李景琰眸色一沉,坚持道:“听话。”
沈令仪咬着唇,终于松了口。
李景琰屏退左右,亲自为她褪下层层宫装。只见她原本莹白如玉的后背上,从腰际到肩胛骨,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他眼神一凝,立刻起身:“这么严重!必须传太医!”
“不要!”沈令仪急了,“臣妾这里便有药,涂上就好!”
“你真是……”李景琰深吸一口气,终是压下火气,取来药膏,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
“嘶……”药膏触碰到最重的伤处,沈令仪还是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李景琰又心疼又恼火,手上故意重了几分,冷哼道:“还知道疼?这么重的伤,在外面为什么不说?逞什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