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画着精致的桃花妆,显得楚楚可怜,身上换上了特制的紧身软甲,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最妙的是,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随着走动若隐若现,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然而,当她们袅袅婷婷走到侯府门口时,却傻了眼。
只见沈承耀一身冷硬的黑铁铠甲,早已跨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手中提着一杆长枪,满脸不耐烦,活像一尊煞神。
“侯爷~”红袖压下心头的异样,娇滴滴地唤了一声,腰肢款摆,正要上前行礼。
“怎么这么慢!”沈承耀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如同看着两个延误军机的新兵蛋子,“军营重地,讲究的是雷厉风行!你们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红袖脸上的笑容一僵,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手欲去拉沈承耀的缰绳,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侯爷,都怪妾身这身子骨柔弱,您能不能带妾身一程……”
“不能!”沈承耀不等她说完,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那战马嘶鸣一声,绝尘而去,只留下一脸呆滞的红袖和添香,吃了一嘴的灰。
“这……这沈承耀是个木头吗?!”红袖气得直跺脚,原本精致的妆容都在风中凌乱了。
添香也愣住了,在后面高喊:“侯爷?我们怎么去大营?马车呢?马呢?”
远处传来沈承耀中气十足的吼声,顺风飘来:
“什么马,什么马车?你们不是会功夫吗?跑过去!就当是热身了!跟不上就按逃兵处置!”
这一下,两人彻底傻眼了。
这是……热身?从侯府到京郊大营足足有二十里地!
但军令如山,而且她们是有任务在身,若是连大营都进不去,回去也没法交差。
两人咬碎了银牙,只能运起轻功,狼狈地跟在马屁股后面吃土。
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汗水冲花,那层薄纱被树枝勾破,这一路跑下来,哪里还有半点美人的模样,简直比逃难的灾民还狼狈!
好不容易到了大营,两人累得气喘吁吁,发髻散乱,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沈承耀直接带进了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