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繁忙?”姜静姝轻轻颔首,仿佛表示理解,随即话锋一转:
“王爷说的公务,该不会就是这盐场试验吧?既如此,臣妇再请教王爷。”
她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不疾不徐,却让齐王莫名地心生寒意。
“请问王爷,什么样的‘试验’,需要数十座高炉的规模?”
“又是什么样的‘试验’,需要动用数百人工,日夜不停?”
齐王面色一变:“本王都说了,本王是被骗了!”
“哦?是吗?”姜静姝笑了:
“王爷若真是被骗,那这骗子可真是神通广大!
不仅骗您建了这偌大的盐场,还‘好心’替您把这私盐销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王爷这被骗的方式,可真是与众不同,令人大开眼界啊,臣妇倒想被人这么骗一次呢!”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扇得齐王颜面无存。
四周的禁军和随行官员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这位亲王的狼狈模样,心中却都忍不住暗笑。
“你!”齐王恼羞成怒,指着姜静姝厉声咆哮:
“姜静姝,你这毒妇!你巧言令色!想把你沈家子孙摘出去,这盐的主意……分明是沈思宇给本王出的!”
李景琰冷眼旁观,听到这话,眉梢微微一挑。
姜静姝却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丝讶异的神色。
“王爷这话,臣妇可就听不懂了。”
她轻轻歪了歪头,似笑非笑,“既然王爷说是沈思宇给您出的主意,那不妨请沈思宇出来,咱们当面对质?”
她环顾四周,故作疑惑:“咦?臣妇这断了亲的不孝孙儿,怎么不见踪影?
我听说,他是这盐场的主事,陛下亲临,他应当跪迎才是。”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该不会是王爷怕他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已经让他……永远闭嘴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