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低头怔了怔,随即眼中一亮。
“多谢母亲!女儿想到办法给静云提位分了!”
……
转眼又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宫里的气氛诡异得很。
李景琰往瑶华宫送了七八回赏赐,甚至故意让王全去说自己念着华妃。
可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一句轻飘飘的“臣妾知道了,多谢陛下挂怀”。
知道了?
这就完了?
李景琰气得几乎要摔杯子。
他堂堂天子,竟被一个女人晾着!
赌气之下,他开始频繁驾临云熙宫。
宋云曦因此自认为荣宠加身,在宫中横行霸道,当众责罚了好几个低位嫔妃,气焰嚣张至极。
可没人知道,李景琰每次都是自己睡在正殿,让宋云曦去偏殿。
夜深人静时,听着隔壁传来的琴声,李景琰辗转难眠。
“王全,”李景琰翻了个身,盯着帐顶,“你说华妃现在在做什么?”
守夜的王全眼观鼻鼻观心:“回陛下,听说华妃娘娘最近正在教陶贵人弹琴呢,似乎……心情不错。”
“哼!没良心的小东西!”李景琰骂了一句,将被子一蒙,“朕也不稀罕!”
……
转眼到了五月初五,太后大病初愈,精神尚可,便在慈宁宫设了赏花宴,邀众嫔妃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