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异味,臣妾愿与陶妹妹一同领罚;若没有……”
她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般刮过宋云曦:
“那便是有人故意寻衅滋事,藐视太后!”
太后原本被宋云曦的吵嚷弄得眉头紧锁,此刻见沈令仪如此笃定,便微微颔首:“张嬷嬷,你且去瞧瞧。”
宋云曦心中冷笑:羊毛哪有不膻的?等会儿看你们怎么死!
“是。”张姑姑恭敬上前,接过那件披肩。
入手的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忍不住用掌心细细摩挲了几下,神色愈发惊异:
“这……太后娘娘,此物极软!且触手生温,毫无半点腥膻之气,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哦?哀家瞧瞧。”
太后来了兴致,接过披肩,指腹划过面料,眼中渐渐露出惊喜之色:“确实是好东西。”
宋云曦脸色骤变,不可置信地叫道:
“怎么可能?太后,您别被骗了!羊毛怎么可能不臭?别是用了什么有毒的药水泡过吧!”
“宋贵人慎言!”沈令仪冷冷开口:“静云自从太后卧病,便一直忧心忡忡。
这料子是她琢磨了好些日子,将丝与羊毛混纺,耗时数月才制成的。
这其中的孝心,岂是你一句‘有毒’就能抹杀的?”
太后听得感动,再看陶静云那素净端庄的模样,越看越顺眼。
“好孩子,你有心了。”
她当场便让宫女伺候着,将那件丝羊毛坎肩穿上,长舒一口气:
“舒服,真是舒服。背后的凉气没了,身上也不觉得燥热。静云啊,你这礼物,深得哀家心意。”
宋云曦站在原地,脸上如同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死死瞪着那个“下贱”的陶静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