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是受到元朗的启发,突发奇想,将此物混入铁水中……您猜怎么着?”
姜静姝的手都在抖:“是不是……凝固后的铁块,坚韧异常?”
“您还真知道?!”
沈承泽挠了挠头:
“没错,儿子造了一把匕首,只是混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竟能砍断北狄人的弯刀!
这黑石头真是神了……”
“这不是黑石头,这叫……乌金。”姜静姝深吸了口气,纠正儿子,心跳却怎么也无法平复。
乌金,也称为钨矿。
她曾听老侯爷沈恒提起过,在传说中比黄金还珍贵,是打造神兵利器的绝佳材料。
可惜大靖境内并无此矿,沈恒找了一辈子也没找到,至死引以为憾。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东西的产地,具体在何处?”姜静姝压低声音。
“应该是在草原深处,乞颜部的地界。”
沈承泽见母亲如此郑重,也收起了嬉皮笑脸:
“儿子这次没敢大张旗鼓地打听,只带了几块样品回来。”
姜静姝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断:
“老四,你下次再去北狄,务必想办法把矿脉打探清楚,买下来。
银子不是问题。关键是要隐秘,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是乌金矿!”
儿子明白。沈承泽想了想,“但朝廷那边……”
“也先保密。这东西若被皇帝知道,又是一番风雨,咱们沈家怀璧其罪,反而落不着好。”
沈承泽郑重点头:“儿子省得。如今沈家树大招风,儿子在外行商,定会更加小心。”
他顿了顿,又感慨道:“说起来,幸好母亲有先见之明,给了儿子那块皇商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