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沈承泽一把将两个孩子抱起,带着李景枫和孟清霜跃入江中。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
李景枫在水中奋力浮起,回头死死盯住那艘燃烧的画舫。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他的眼睛。
江水冰冷,却冻不住他心底沸腾的杀意。
赵慎远,今日你想要本王的命……从今往后,本王与你的情谊一笔勾销!
再见之日,就是你人头落地之时!
……
趁着官兵都去救援赵慎远,众人终于成功甩开追兵,逃到了城郊的山神庙。
两个孩子终究是体力透支,一安全便瘫倒在神像下大口喘气。
沈承泽熟练地生起一堆火,脱下外衣拧干水分,又把两个孩子的湿衣裳脱下来烤着。
回头一看,李景枫正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得仿佛死了一次,颓废至极。
沈承泽轻咳了两声,忽然开口:
“行了王爷,别哭丧着个脸了。谁年轻时没当过几次傻子?
想当年,我也被通天赌坊的局骗得差点当了裤子。
要不是我娘心狠手辣把我揍醒,我现在指不定在哪讨饭呢。”
他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挑眉道:
“你这好歹是被个封疆大吏、两江总督给骗了,不跌份!就当花钱买教训,交学费了。”
闻言,李景枫终于抬起头,满脸苦涩:
“沈四,你也真是够没心没肺的。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不说笑难道陪你哭?”沈承泽翻了个白眼,“哭有什么用?能哭死赵慎远吗?”
李景枫被噎得说不出话。
沈清慧这时候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
“王爷伯伯别难过啦!我祖母说了,人都会犯错的。”
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