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
沈承泽差点被口水呛着:“我的姑奶奶,我沈家出银子、出火器、出商队,从头到尾风险都是我扛,你只出个人就想拿三成?那我让赵家帮我得了!”
“赵家?”拓跋燕挑眉,不慌不忙地戳破他的虚张声势:
“沈四,你少跟我在这儿装傻充愣。
赵家军是大靖的经制之师,哪能随意踏出国界、放开手脚做事?”
她红唇轻挑,眼神锐利如刀:
“但我西凉骑兵不一样。换身衣裳,我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马匪。谁敢动你的货,我便直接杀了。”
“……一成半!”沈承泽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牙往上加了一口。
“两成半。”拓跋燕还是笑眯眯的,游刃有余。
“一成八!”沈承泽梗着脖子,“再多我就去找别人!”
拓跋燕手中匕首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自信满满:
“你找得到吗?,这份‘脏活’,除了我,谁能替你干得这般干净?
还是说,你觉得我西凉勇士的刀,不值这个价?”
沈承泽一阵气闷,默默把利害关系飞速盘算了一遍,忽然也跟着笑了,往她身边凑了凑:
“燕……咳咳,燕儿,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赖的讨好,“媳妇帮自家相公,怎么还算得这么清?”
果然,拓跋燕被他逗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艳,像大漠里淬了寒霜的弯刀。
她伸出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捏住沈承泽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
“是啊,你可是我未来夫婿。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最低两成。”
温热的气息拂在面上,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沈承泽心跳如擂鼓,耳根又烧了起来。
他硬生生把那点旖旎摁下去,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指,半晌才道:
“两成就两成。但我还有个条件!你得每年供我沈家五百匹西凉战马,按市价八折算!”
这次轮到拓跋燕沉默了。
她盯着沈承泽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欣赏。
帐内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拓跋燕才嫣然一笑,伸出手掌:“成交。”
沈承泽刚要松口气,却见她手指下滑,勾起他腰间的一缕玉佩流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不过,我也有个附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