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她忽然“明白”了——
沈令仪是不是也知道皇帝送给她送了这条红裙子?她是不是怕了?!
这对南珠耳坠,就是变相的认输和讨好?!
“哈哈哈!”
阿秀放声大笑,多日的憋闷一扫而空,“来人!本圣女要更衣!”
水红软烟罗上身,衬得镜中人的五官越发明艳如火。
连阿秀自己看着,都觉得摄人心魄。
沈令仪啊沈令仪,你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拿什么跟我争!
多日禁足的憋闷,仿佛也有了宣泄口。
阿秀推开殿门,冲到院中,在阳光下旋转起舞。
南疆的舞步热烈奔放,裙裾飞扬,红衣如同火莲绽放。
看守的禁军面面相觑,却不敢阻拦,甚至还有几个年轻人看红了脸。
阿秀扑哧一笑,只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南疆,回到了王帐。
那时,万千男子匍匐在她脚下,为她的美貌神魂颠倒……
汗水渐渐浸透衣衫,贴在肌肤上。
忽然,锁骨处传来细微的刺痒,好像是情丝绕的蛊虫在躁动。
阿秀舞步微滞,皱了皱眉。
这蛊虫生性脆弱,唯一相合的药草便是情人草,除此之外,和百草都有些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