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快走!”吴庸示意侍从搀他上马,然后屁滚尿流地逃了。
跑出去老远,还在气急败坏地叫骂:“疯子!神机营都是疯子!”
“你们……你们等着!本官定要参你们一本!”
“呸,什么东西!”元朗笑容一收,眼底只剩下冷嘲。
“二叔,”他低声道,“兵部这是急了。自己仿不出来,便想来硬抢。”
沈承耀点头:“是啊,咱们倒是不怕他,只是这琉璃镜的事,得尽快解决,不然只能打打石狮子,岂不是浪费你的这番心血?
走,咱们一起回府,禀告母亲。”
……
承恩侯府,福安堂。
姜静姝正在翻看账册,李嬷嬷悄声进来,递上一盏炖得晶莹的燕窝:
“老夫人,二爷和元朗少爷回来了,瞧着像有急事。”
“让他们进来。”姜静姝头也未抬,只将账册合上。
沈承耀和元朗进了门,将校场之事细细禀告。
姜静姝听完,面上波澜不惊,只端起燕窝轻抿一口,淡淡道:
“吴庸不过是条闻着肉腥就扑上来的狗,打就打了。只是后面要防着狗主人恼羞成怒,放更凶的野犬来咬。”
说着,又看向元朗:“对了,你方才说,缺琉璃镜?可有什么解决的法子?”
元朗精神一振,连忙将西凉王庭可能有工匠的事又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
“祖母,这镜子若能成,不止可以用于火铳。日后航海观星、测绘地形,皆有大用!这是国之利器啊!”
姜静姝沉吟片刻,忽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