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阿秀舞得更卖力了。
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眼神隔着月色直勾勾地抛向李景琰,拉丝般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李景琰却只觉得乏味。
这种手段,他见得太多了。后宫那些女人,哪个不会跳舞?哪个不会抛媚眼?
阿秀的舞姿或许特别些,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争宠的伎俩。
太过刻意,反而显得廉价。
他转身欲走。
“啊!”
阿秀急了。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竟直直朝李景琰怀里扑来!
李景琰眉头一皱,侧身直接避开。
阿秀扑了个空,摔倒在地,面纱滑落。
再抬起脸时,她眼中已蓄满了楚楚可怜的泪水:“陛下恕罪,妾身不知陛下在此……”
月光照在她脸上。
李景琰瞳孔微微一缩。
这张脸……一个月前太医还禀报说脓疮溃烂、恐难痊愈,如今竟光滑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美艳!
实在太过蹊跷!
“你的脸……”李景琰沉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怎么好的?”
阿秀心头一紧。
她哪里敢说是靠蛊术和与巴图双修疗伤?只得垂下眼睫,做出虔诚模样:“回陛下,妾身这段时间,日夜跳祈月舞,向巫神祷告,许是巫神垂怜,这才赐下神迹……”
李景琰冷笑。
当他是三岁小孩?
“罢了,不愿意说就算了。”他兴致缺缺地挥了挥手,“朕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安安分分养病,莫再生事。”
他转向王全:“送她回去。传旨,南疆圣女需静养,无事不得出幽竹馆半步。”
“是。”王全上前,皮笑肉不笑,“圣女,请吧。”
阿秀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