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困惑:“哥哥,装死也能当英雄吗?”
合达低头,摸着手里的小匕首,一本正经道:“不能。装死的,都是狗熊。”
……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拓跋烈整张脸涨得发紫,手已经按上了腰间刀柄。
他的亲兵也纷纷拔刀,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沈承泽却纹丝不动,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看穿一切的从容,仿佛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西凉大皇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国宴在即。
他赌拓跋烈不敢在王城街头动刀。
果然。
拓跋烈的手在刀柄上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终只能狠狠甩开手:“沈承泽,你等着!”
说罢,他翻身上马,带着人马狼狈而去。
见人走远,拓跋燕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走到沈承泽身边,压低声音:“你把他得罪狠了。”
她倒不是怕这个大哥——
名义上她是王后唯一的嫡子,和这个庶长子大哥素来不对付,得罪不得罪都一样。
可小人难缠,接下来沈承泽的路怕是不好走。
“我不怕。”沈承泽侧头看她,眼神认真:“他本就容不下你。我若委曲求全讨好于他,他只会愈发猖狂。倒不如一开始就让他知道,我沈承泽,不是软柿子。”
拓跋燕怔了怔。
“再说了……”沈承泽忽然凑近她耳边,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痞气,“在你面前丢人,我可丢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