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三哥这些年究竟做了些什么,光靠嘴说没用。还是请您亲自过目吧。”
拓跋锋心头一紧。
但转念一想,又定了下来。
他们这些得势的皇子,谁手上没点见不得人的事?老八自己也不干净!
父王就算知道了自己的那些事,顶多斥责几句,还能怎样?
然而下一秒,他却看见父王的脸色变了,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
拓跋锋心头狂跳,强撑笑意:“父王,八弟编排儿臣什么了?儿臣可以解释……”
“闭嘴!”
拓跋睿暴喝一声,霍然起身,猛地拔出腰间的王剑!
“陛下!”
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拓跋烈更是吓得往柱子后缩了缩。
王剑的剑锋寒光凛冽,却没有指向拓跋锋,而是直指内卫副统领的咽喉。
副统领脸色煞白,膝弯一软,跪倒在地:“陛下!您这是何意……”
拓跋睿冷冷道:“阿古达木,孤自问,待你不薄。三年前你告假回老家,孤问你所为何事,你说老母病重,你心中牵挂。”
“原来……当年你根本不是要回老家!
而是那时候,三皇子送给你的外室,给你生了个大胖儿子!
如今,这个孩子,你尊贵的三殿下还替你养在别院里,好吃好喝供着。你说,是也不是?!”
副统领浑身剧颤,下意识想要辩解。
“你想清楚再答!”拓跋睿的剑锋又逼一寸。
“你若坦白,孤便不会株连无辜。可你若说谎,那个孩子——”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副统领的心理防线。
“陛下!!”他猛地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血肉模糊,也浑然不顾:
“陛下饶命!属下一直无后,只有这一个孩子……
属下承认,确实有向三殿下传递过陛下的起居动向,属下罪该万死!只求陛下饶了无辜的孩子啊!”
满殿死寂。
方才还在替三皇子说话的几位大臣,更是噤若寒蝉。
拓跋锋脸上血色褪尽。
“好。”拓跋睿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绢帛猛地砸在儿子脸上,“好一个温良恭俭让的三皇子!”
“孤还没死,你的手就伸到了孤的枕头底下!伸到了孤的内卫里!下一步,是不是要伸到孤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