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承渊的脸上。
李承渊脸色煞白,袖中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掐进肉里。
但他低头掩去眼底的怨毒,再抬头时已是一副幡然悔悟的模样:“是……是叔叔错了。只求绾儿看在同宗的份上……”
李绾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我会去和太后说,尽量给你换个轻省点的活计。
至于复爵,纯属妄想,你若再敢生事,我李绾第一个杀了你!”
说罢,李绾带着两个孩子上了马车,没有再回头。
李承渊跪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驾,脸上的悲戚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了毒的恨意。
既然不帮他,那就别怪他心狠。
大的不好骗,不是还有小的吗?
他无声地笑了起来,露出满口黄牙,狰狞得像个恶鬼。
……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
朵娜眨巴着大眼睛,仰头问道:“娘亲,那个又臭又脏的乞丐,真的是阿娘的叔叔吗?”
“是。”李绾点头。
“那阿娘不帮他吗?”
“不帮。”李绾摇头,声音平静却坚定,“他害了很多无辜的人,想造反夺走皇位,还给怀有身孕的娘娘下毒。所以他受到了惩罚。”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神色郑重:“合达,朵娜,你们记住。血缘,从来不是作恶的免死金牌。
有些人披着长辈的皮,吃人却不吐骨头。以后见了他,离远点。在女学只管好好读书便是。”
“是!”两个孩子认真点头。
……
接下来几日,合达像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