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孟青澜什么来头?”
“听说是沈家资助的寒门学子,拜在徐渊徐大儒门下!”
“寒门子弟这么厉害?啧啧,这让那些世家子弟的脸往哪儿搁哟?”
“了不得,了不得啊!”
差役敲锣打鼓,一路从贡院跑到承恩侯府报喜。
沈承泽陪着打赏完差役,拔腿就往福安堂冲,嗓门大得满院子都听见了:
“中了!娘!青澜中了会元!”
姜静姝正在喝粥,被他这一嗓子呛得连连咳嗽。
李嬷嬷忙上前拍背:“四爷,您小点声!”
“咳咳,我这不是替青澜高兴吗!”沈承泽满脸通红,额上都冒了汗:
“这可是连中两元!那帮成天瞧不起他出身的酸儒,这会儿怕是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也是,确实是件大喜事!”姜静姝放下粥碗,眼中也藏不住笑意。
话音一转,又道:“对了,郑贤妃的弟弟呢,排名如何?我记得他今年也下场了吧?”
“我也问了。”沈承泽更高兴了,“郑子衡同榜第七,也是佳绩!贤妃娘娘在宫里怕是也要笑出声了!”
“好。”姜静姝当即吩咐,“李嬷嬷,备一份厚礼,送到郑家贺喜。
另外,给徐渊先生府上递份帖子,就说我有事,今日便带着青澜那孩子亲自登门请教。”
“是!”
……
徐府书房内,茶香袅袅。
徐渊已经得知了孟青澜的成绩,心中满意至极,见姜静姝带人来访,直接起身相迎。
“沈老夫人,好久不见。
青澜,为师也要恭喜你。
你的会试文章我已经看过,文笔朴实有力,针砭时弊,却不出格,分寸感拿捏得刚好,值得这个名次。”
“多谢老师。”孟青澜躬身行礼。
姜静姝也笑了,寒暄了几句,才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