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一日,那番邦皇子携了重礼登门,那眼珠子便黏在二姑娘身上,两人共处一室,眉来眼去……”
“好!讲得好!”堂下哄笑一片。
有纨绔子弟更是扯着嗓子喊:“说仔细些!后来屋里头是个什么情形?”
王生却是嘿嘿一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完便颠颠地回后台去了。
他没注意到,门外有一支卫队,忽然停下了脚步。
为首之人,正是陆彦舟。
他刚从京郊查案归来,风尘仆仆,本来无意听书,奈何那说书人的声音实在太大。
陆彦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身侧的心腹侍卫林昭,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几年相处下来,他深知这位大人越是面无表情,越是危险。
“大人?”
“去后门。”陆彦舟只说了三个字。
“是!”林昭立即跟上。
……
茶楼后台,王生正翘着二郎腿,跟同行吹牛。
“王兄这活儿可真轻松,一天三两银子到手,我说足一个月,也不过这个数。”另一个说书先生羡慕道。
王生得意洋洋:“嘿嘿,我也是运气好,才得了这个好赚的活儿。
而且那赵管事说了,这书至少还要讲十天,一天一话,一话比一话精彩。
下一话的内容,我悄悄看过了……”
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直接写的床上那档子事儿,保准让这群茶客听得骨头都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