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记住这种感觉。”我说,“下次你自己也要能做出来。”
他睁开眼,眼里有光。他没说话,小心把桃木指甲拿出来,双手捧着,像捧着刚点燃的火苗。
我回到石台中间,拿起传讯玉符。它还有点温,表面有一道细裂痕——是昨晚传情报时留下的。我举起来给大家看,里面还有一点绿光。
“这不是猜的。”我说,“他们在地下挖了通道,墙上刷油泥,地上铺碎石,灯里泡着动物的眼珠。他们看过我们的阵法,记下了每个节点的位置。他们知道老者守槐树,知道南岭是弱点,也知道我们怎么连通灵流。”
人群安静下来。
有人停下脚步,手摸向符袋。
有人小声问:“他们……是谁?”
我没回答。
我把玉符翻过来,露出背面一道焦痕——那是白泽留下的印记,像一只抬头的怪兽,双角朝天,眼睛像星星。
老者看到这痕迹,呼吸重了一下。
“是北境邪修。”我说,“二十年前被白泽赶走的那一批。他们不信正气,只信偷来的灵脉。他们炼假丹,抽地气,把自己变成空壳。现在,他们回来了。”
人群中有些骚动。
有人握紧拳头,有人低头检查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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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崖的姑娘突然说:“他们敢来,我们就敢杀。”
声音不大,但很稳。
北渠的汉子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但又把火种袋扎紧了一圈。
我点头,继续说:“从现在起,山海界全面戒备。所有孩子和老人已经由村妇带到后山防空洞。所有人轮流值班,不能离开岗位。任何陌生人,一律当敌人处理。”
我走到石台边,指着老槐树方向:“老者,你守主控点。在黑曜石旁加应急装置,你负责看七条灵流的变化。如果南岭出现红光警告,马上启动‘节点共震术’,让其他五个点回传蓝焰信号。”
老者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他知道该做什么。
我又说:“其他五个节点,两人一组轮班。一人值守,一人待命。换班时面对面确认身份,用今天的暗语:‘风起’为真,‘叶落’为假。答错的人,立刻抓住,送到主阵审问。”
命令一条条说下去,像钉子打进地面。
没人问为什么,没人犹豫。
他们领了任务,点头,离开。
我看着南岭的新守卫:“你留下,继续练‘灵引归元’。我半个时辰查一次。你必须在两个时辰内自己激发共鸣,明白吗?”
他用力点头:“明白。”
我回到桌前,摊开一张新纸,开始画应急方案。五个次要节点用虚线连向南岭,每条线上写响应时间:西崖十二息,北渠十五息,东谷十八息……如果南岭断联超过二十息,其他节点自动封锁本地灵流,防止整个阵崩溃。
我一边画一边小声说:“你们信我,我也信你们。这一仗,我们一起打。”
远处传来脚步声,第二批守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