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魔族的信誉实在是一言难尽,他们想保持现状,还想着不能让裁决大陆有太大的发展。
裁决大陆的实力,不能脱离他们的掌控。
这就让人极为难受。
好在,云长歌横空出世,数年之前,一杆枪镇慑魔族。
以魂宗西方的大渊为界,魔族不得越雷池一步。
现如今,魔族也没有太大的动作。
其他几个方向,也同样保持克制。
可青山老祖知道,魔族又岂会是个安分的种族。
种种迹象已经表明,当年那份对他们明显是屈辱的协议,恐怕要撕毁了。
西方,魂宗以西,大渊沉寂如墨,将两方隔开,中间是深不见底的黑。
没人知道下面有什么。
更没有人试图进入过渊底,曾经有人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最终被大渊之中的罡风给撕碎。
连渣都没剩下。
在人类的对面,大渊之旁,两道身影就立在黑色的边缘。
“你确定要跟人类开战了?”
“怎么?还打算袖手旁观?”
“你打你的,我守着我的祭坛,要知道,那才是根本。”
“你的脑袋这些年是被屎给糊了吗?守着那祭坛还有什么用?等着被人类攻破吗?”
“人类已经不是当初了,那条我们认为不能走通的路,他们已经走通了,这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明白?”
“有关系吗,世人都以为祭坛只是我们制造凶兽的工具,可谁又知道,其实这才是根本。”
“跟你说了也不懂。”
“只要祭坛在,准确地说,只要我守着的那个祭坛还在,即便你们全部阵亡了,族里的战士也可以源源不断的过来。”
“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
另外一人半天没说话,只是看着对面,魂宗的山门隐约可见,可他在意的并不是魂宗。
而是再往东,再往北一点。
喜欢站在青山之上,凝视云海的那个身影,这些年来,他们的噩梦所在。
“你可以不动,其他人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