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这件事属下正在处理,很快就能解决。您放心,不会影响石源坊的生意。”

他的声音很恭敬,恭敬得近乎谄媚。

云游子看着他,又看了看赵铁山,还是没有说话。

钱多趴在地上,看到云游子来了,眼睛猛地亮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是血,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云游子面前,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他抱着云游子的腿,哭喊着,声音含混不清。

“云老,您要给我做主啊。那个人抢我的东西,还打我。您看看我这张脸,您看看我这手。都是他打的。云老,您要是不管,我就要被他打死了。”

他的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在脸上冲出两道白印。

他的声音很大,哭喊声在石坊里回荡,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张卫东站在原地,左手牵着囡囡,右手垂在身侧。

他看着钱多那副声泪俱下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云老,您看看那些石头,里面的灵玉都是我的。他抢了我的东西,还打我。您要是不把东西要回来,我、我就不活了。”

他说着,松开云游子的腿,趴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周围那些人看着这一幕,议论声又起来了。

“钱多这回可真是豁出去了。”

“可不是嘛。连云老都搬出来了。云老可是玄天宫的客卿,在玄城的地位可不低。那个人这回死定了。”

“钱多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毕竟是在石源坊被人打了。石源坊是青玄宗的产业,有人在青玄宗的地盘上闹事,青玄宗能不管?”

“那个人刚才那么嚣张,现在看他还怎么嚣张。”

议论声在人群中蔓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那个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里,嘴角带着笑。

“我就说嘛,外地来的散修,不知道天高地厚。在玄城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旁边那个年轻修士接话道:“可不是嘛。云老都来了,那个人还能有好果子吃?”

那个穿蓝色长裙的女修捂着嘴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那个小丫头刚才不是说了吗?她爸爸比青玄宗所有人都厉害。我倒要看看,她爸爸怎么在云老面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