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东站在船头,端着茶杯,看着他,笑了。
我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汉子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自己这三天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说把他灵力耗光,想起自己说这破飞舟早晚是咱们的。那些话,此刻像一把把刀,扎在他心口上。
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就在这时,船舱里面又传来一阵波动。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强烈。
那股波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野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
那领头的汉子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船舱的方向。
门里面,先是探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黑色的,指甲锋利,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然后是一只红色的眼睛,瞳孔竖成一条细线,盯着外面的世界,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的沉睡中醒来。
紧接着,一个巴掌大的身影从船舱里跳了出来。
是一只小猴子,浑身黑色的短毛,蹲在甲板上,猩红的眼睛四处张望。
它看起来不过巴掌大小,毛茸茸的,蹲在那里像个小毛团。
可那股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甲板上那些土匪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有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领头的汉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黑色短毛,红色眼睛,巴掌大小,满口尖牙。
那汉子的腿再也撑不住了。
他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在了甲板上。
他抬起头,看着张卫东,嘴唇哆嗦着。
那只小猴子蹲在甲板上,黑色的短毛在晨风里微微飘动。
它看起来不过巴掌大小,毛茸茸的一团,蹲在那里像个刚睡醒的小毛球。
可那股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甲板上那些土匪同时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