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A蹲在帕妮修的面前问道:“喂,你刚刚说什么呢?”
帕妮修通过遮住双眼的刘海观察着两人的神情与蹲着问自己话那人腰间的钥匙。
她从两人刚刚说的话中知道了平时那个折磨自己的女人现在不在这里。
其次是那个女人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不少的人。
“水…”
看守A扭头冲看守B笑道:“她说要喝水呢,哈哈。”
看守B站在原地完全没有领会看守A话中的用意。
看守A猛地站起给看守B的后脑一巴掌道:“我让你去取水,听不懂人话?”
“噢噢!”看守B敢怒不敢言,揉着后脑快步跑出牢房。
牢房内只剩看守A和帕妮修,看守A再次蹲在帕妮修的身前,他不安分地挑起帕妮修的下巴,随即又粗暴地抓起她的长发凑近鼻尖闻了闻。
“哈啊!”看守A的语气轻佻道,“你都将近一个月没洗澡了,怎么还是这么香的?”
“你们精灵都是这样?”
帕妮修任由他玩弄自己的头发,嘴上依旧重复着要水这么一句话。
在看守A看来,帕妮修现在已经是完全放弃了生存希望的状态了,但他并不知道帕妮修其实是在积蓄着反击的力量。
就在看守A放松警惕的时候,帕妮修腰腹猛地发力,双腿如同铁钳般精准地裸绞住了看守A的脖颈。
看守A被突如其来的裸绞攻击压制在地,他感到了窒息。
他双手疯狂拍打帕妮修的大腿,双脚胡乱蹬踏,可颈动脉窦被帕妮修死死夹紧,氧气无法输送至脑部。
他意识很快变得模糊,身体也随之瘫软,整个人陷入了昏厥。
帕妮修确认他失去行动能力后才松开了双腿,随即她伸直左脚,用脚趾小心翼翼地勾住钥匙圈,缓缓拉扯下来。
她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勉强用脚趾夹住了钥匙后再度抬脚将钥匙一点点蹭到左手镣铐的锁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