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掀开,探出个肥头大耳的脑袋,声音发颤:“是不是土匪?!”
九儿在树上翻了个白眼。就这胆儿。
“东家莫慌!”
护卫头领安抚道,“许是山石……”话没说完——“啊呀!!”
最后头那步行护卫脚下一空,“噗通”栽进坑里!
“救命啊!呕——”坑里传来闷叫和干呕,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弥漫开来。
“迎宾坑”开张了。
“有埋伏!”护卫头领脸色大变,“护住东家!”
剩下七人慌忙围住马车,刀棍对外,紧张地扫视山林。
坑里那位还在扑腾,味儿越来越冲。
马车里的钱串子捏着鼻子尖叫:“快拉他上来!这什么味儿啊!”
两个护卫忍着恶心去捞人,坑沿湿滑,捞一次滑一次。
就在这乱哄哄、注意力全被粪坑吸引的当口——“上!”
九儿一声令下,三十几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涌出!
没有喊杀,只有急促脚步和草木窸窣声。
“板砖队瞄腿!”九儿自己如离弦箭,直扑骑马头领。
那头领反应不慢,见蓝色身影冲来,举刀就劈:“找死!”
九儿不躲不闪,硬木短棍一抬,“铛”架住长刀。
头领虎口震得发麻,心中骇然:好大力气!不等他变招,九儿手腕一翻,短棍顺刀身滑下,重重敲在他腕骨上。
“啊!”刀脱手。
九儿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腿迎面骨——这招叫低扫踢,专攻下盘。
头领闷哼跪地。九儿已越过他冲向马车。
另三个骑马护卫想拦,被铁头带人围住。
土匪们不硬拼,扔石灰草球、撒辣椒面,趁对方揉眼咳嗽时,用包布木棍专敲关节脚踝。
一时间官道上鸡飞狗跳。
步行的更惨,被赵叔带人用弹弓射石子,专打手背脚面,疼得嗷嗷叫,棍子都握不住。
钱串子连滚带爬钻出马车,瘫坐举手:“好汉饶命!钱都在后车!绸缎都给你们!别杀我!”
九儿瞥他一眼,直奔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