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客栈刚开门,一个衙役就跑了进来。
“掌柜的!县令大人来了!”
九儿正在柜台后算账,闻言一愣:“县令?他来干什么?”
衙役喘着气:“说……说来视察工作!”
九儿眼睛一转,对铁头说:“去,把店里收拾一下。刘公子,你跟我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带着刘澈走出客栈。
门外,县令赵德福穿着便服,带着两个衙役,正仰头看着招牌。
“回头是岸……好字,好字啊。”
他摸着胡子,啧啧称赞。
九儿上前行礼:“民女棠梨花,见过县令大人。”
赵德福转身,打量着她。
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粗布衣裳,但眼神清澈,举止大方,不像普通村姑。
“你就是掌柜?”他问。
“正是。”九儿不卑不亢,“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赵德福摆摆手:“不必多礼。本官听说,你们客栈协助官府抓捕逃犯,颇有成效,特来看看。”
九儿笑了:“大人请进。”
她把赵德福请进客栈,领到最好的位置坐下,又让铁头上茶。
赵德福环顾四周,墙上挂着的字画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些字……谁写的?”
九儿指了指刘澈:“是我们客栈的账房先生,刘公子。”
赵德福看向刘澈,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青年,气质儒雅,容貌俊秀,不像是普通人。
“刘公子……何方人士?”他问。
刘澈拱手:“回大人,在下江南人士,因家中遭难,流落至此,蒙棠掌柜收留,在此谋生。”
他说得含糊,但合情合理。
赵德福点头,没再多问,转而看向九儿:“棠掌柜,本官很好奇,你们是如何……说服那些通缉犯主动投案的?”
九儿早有准备,侃侃而谈:“回大人,我们客栈的理念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通缉犯也是人,也有苦衷。我们提供食宿,保证安全,协助他们处理后事,让他们无后顾之忧地改过自新。”
她说得头头是道,赵德福听得连连点头。
“不错,不错。这想法很好。”
他顿了顿,“不过……你们抽成三成,会不会……太高了?”
九儿笑了:“大人,我们客栈要运营,要养活伙计,要交租金,这些都需要成本。三成抽成,已经是很良心的价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