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不是疼,是痒。
痒到骨子里,痒到想把自己的皮肉都抓烂。
九儿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样?这‘痒痒粉’加‘地狱辣椒’的配方,还不错吧?”
她又拿起一块饼,走到第二个黑衣人面前。
如法炮制。
第三个,第四个。
地窖里很快响起压抑的闷哼和惨叫,九个黑衣人个个面红耳赤,汗如雨下,有几个已经忍不住开始用身体蹭柱子——痒,太痒了。
“现在,”九儿拍拍手,“谁愿意说点什么,我就给他解药。”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我说!我说!”最年轻的那个黑衣人崩溃大喊,“给我解药!给我解药!”
九儿走过去,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
那人吞下药丸,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嘶声道:“我们……我们是三皇子府的死士……这次的任务是……活捉六皇子,逼问江南盐案的证据……”
“证据在哪里?”九儿问。
“不、不知道……我们只负责抓人……”
九儿看向刀疤脸:“你呢?有什么补充的?”
刀疤脸还在强忍,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痒,不是意志力能扛住的。
“我说……”
他终于崩溃,“三皇子……三皇子在江南有据点……在……在扬州城的‘春风茶馆’……那是传递消息的地方……”
“还有呢?”
“还、还有……这次行动失败……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他……他可能会派更多人来……或者……或者借官府的手……”
九儿眼神一凝:“借官府的手?”
“是……三皇子和本地一些官员有联系……可以……可以对你们山寨……派兵来剿……”
地窖里一片死寂。
铁头等人脸色都变了。
如果真派官兵来剿,那……山寨就完了。
九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我知道了。”